好宫门,一只苍蝇都别放进来。”
余下的士兵闻命,纷纷颔首应道:“喏。”
路上。
沈芝到底没忍住:“王将军,不知请您回宫的傅青宓,现下人在何处?”
“你是说青宓侄儿?”王将军连声叹惋,“他情势不大好。”
“啊?”沈芝心跳得飞快,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“赶回宫那日,他与牧戈世子撞上,两人大斗一场,而后遭遇对方使诈,受了重伤。如今尚未清醒。”
王将军顿了下,接着道:
“本将军万万没想到,牧戈世子竟然胆敢行刺大皇子。不,如今应当改口称之为太子殿下…”
王将军后来说了什么,沈芝一句都没能听进去,她脑海中回旋的皆是:“如今尚未清醒”。此言就像一圈魔咒,一遍一遍吵嚷得她不堪其扰,脚下步子虚脱漂浮得厉害。
她甚至都没注意:圣上留给她的那道帛书里面写着的是恢复封鄞太子之位。
“哎!”王将军大呼一声,忙伸手过去扶住人,“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