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舍不再重复之前的话,转而询问道:“吾与傅郎,熟于你而言更为紧要?”
沈芝愣了下,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复。她要如何回答?傅青宓是她过去的夫君,显然她对他尚有情意,可是他们早就结束了。且她亦常常告诫自己要学着放下。
而他呢?她不知道,她没想过两人之间这么复杂的情况。说不在意,她又偶尔对着那张脸发呆、心跳不已。
熟紧要?要她说来,人世间情感之事最为令人头疼,她不想继续思考此事。
“先生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?”沈芝讪笑道。
“吱吱,不要回避?”
“我…我没有回避啊。我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沈芝尚且没来得及张口,便听到隔壁桌传来对话。
“三爷,听京中传来消息,大皇子要篡位了?”
名唤三爷的人闻言,“嘭”一掌拍在桌上,粗声粗气:“胡说,大皇子母妃乃是当今皇后,按我说,他仁义厚德,迟早他的太子之位还会恢复的。又怎会犯的着冒此大不韪,去行下篡位这等大事?”
“三爷说这话有些不妥吧?据我在京中行商的兄弟传话来,近来不太平,叮嘱我们不要去京中。显然定是发生了大事。说不准是大皇子趁着圣上病重,谋权篡位取而代之呢?”
“是啊是啊,三爷。大皇子太子之位被废,准是对身上心怀不满,所以做下篡位这种事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篡位?沈芝吃惊极了,伸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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