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小二的没法拒绝。客即是爷~
小二一溜烟跑去大堂,置了张桌。
“你怎么了?”沈芝看着陵舍不住抬手扶额,以为他身子不适。转念想想,身子不适正好,她也好赶紧逃走。
陵舍摆摆手,佯作没事发生:“无甚大碍,走吧。吱吱该饿了~”
沈芝分明瞧见,他说这话时,两颊绷得极紧,额上青筋凸出,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疼痛么?
都这时候了,还在乎她饥饿与否?她看不懂这个男人。换作是她,面对失去记忆的儿时玩伴,人都已经不记得关于自己的一丝一毫了,定然是有多远跑多远。哪还会巴巴地回来?
承受着只有自己记得回忆的痛处,该是多么孤寂与落寞。
陵舍他——总不会入戏太深,陷在过去出不来吧?
沈芝偷偷瞄了他一眼,好巧不巧两人视线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