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,也教他心中万分不是滋味,暗恼自己为何下手那样重。
“你怎的如此不爱惜自己?就为了这个居心不良的狗皇帝?”陵舍厉声呵斥,捧着沈芝的手微微颤抖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“我瞧瞧身上带了药没有。”
皇帝倒没在意他们二人的动作,旁若无人缩在桌子一侧。陵舍余光瞧见他,只觉心头之火噗呲噗呲愈烧愈烈。
“还不是你动的手?”
明明表示责怪的,沈芝的话里却没有责怪之意。她疼得直蹙眉,也不唤出声,整张小脸皱在一起。可怜巴巴眨着眼,陵舍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自顾从袖中摸出瓶药,眉眼间担心显露无疑,出声叮嘱:“吱吱,忍着点疼。”
沈芝点点头,看他动作熟练,单手拧开药瓶,简单擦试过她手掌的血迹,方才往伤口处撒药粉。动作出奇地轻柔。
越过他的身影,沈芝看到了两个半大的孩子,在一农家院中,也如同现在一样。影像到一半,她欲回忆下去时,脑海中仿佛被人生生剜去大块血肉…
“唔,有些疼…”
陵舍抬头瞥了眼,她双眸紧闭,贝齿咬在唇上,分明疼得额上都冒了碎汗,还强忍着。
“吱吱,吱吱…”
“啊?”沈芝一下想像被惊醒了,思绪中断。
“若是疼得紧,可不必强撑。”
沈芝苦笑了笑,摇摇头:“还好,我忍得住。”
“锦帕有吗?替你把伤口包扎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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