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没有将自己卖给西蜀,世子说这种话只怕不妥吧?”
“话虽如此,临时倒戈便是不忠,此等不忠义之人,难道不是终身残废更适合他么?”
牧戈的话令沈芝猛然意识到,或许她最开始的推测是正确的,李长盛的伤定然与其有关。
她轻蹙眉头,咬咬牙犹疑不定,试探着问道:“你怎会知晓他受了伤?我刚才都未曾提及他的伤势,世子…”
牧戈暼了她一眼,嗤笑几声:“沈芝啊沈芝,如今自身都难保,怎的还这样好奇心旺盛呢?你不是差人查过了?怎么,没有结果?”
他的字字句句皆在表明对沈芝做无用功的嘲讽之意。
“世子当真神通广大,连沈芝做了什么都了解得一清二楚。不会是同傅府那对夫妇一样下作,命了人去沈府监视着吧?”沈芝直直瞧着他,忽而眼神一变,徒生出一股浓浓的恨意,“也对,说起来世子似乎与他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那件事是你做的吧?”
“哪件事?”
牧戈漫不经心撩过胸前垂落的发:“不知沈二小姐指的是哪件事?”
他对于沈芝猜到自己和傅业夫妇关系一事,显然没有多大兴趣,更大的兴趣所在是关注沈芝当下的表情变化。这可谓令他欢喜的唯一事情了。
“是傅家那儿郎之事呢?还是圣上病情加重一事。”他顿了顿,作恍然大悟状,“难道说亦或是两者皆不是,你问的是李长盛怎么变成那副鬼样子吧?”
沈芝又恨又气恼,碍于身份发作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