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“然听你的意思,像是他现下身命垂危似的,这如何可能?我分明只是轻轻还了一刀上去,顶多十日半月便可恢复。”
他伸手按住她的双肩,温声道:“在你看来,或许我不是什么好人。然若不是出于政局原因,我亦绝不会轻易伤人性命。”
陵舍到底没有勇气把那件事说出来,他害怕说出来后,吱吱就再也不是她的吱吱了。
沈芝静了静,缓缓迎上他的视线,不确定地又问:“那你为何满身是血回来?而且,为什么两人一块出去,只有你完好无损回来?”
“自然是有原因的。我门二人去了城东一间客栈,这时他提前订下的房间,我并不十分清楚。还了李长盛那一刀后,我正持杯饮茶,突觉门外有人,且茶杯里分明是有其他东西加了进去。”
“而后呢?”沈芝似信非信瞧着他,他说的没有破绽,一时竟然无法反驳。
“我跟在陈叔身边多年,杯里的药是清楚的。软骨散…于是,我忙着去追人,因李长盛受了些伤,且又用了茶,着实不便带着他。遂只好让他在客栈歇息。后来关于他如何了之事,我却是再也不知晓。至于我浑身的伤,自然是去追监视我们二人的刺客所留。”
“是么?”他说的太过顺畅,而且一切合情合理,沈芝找不出异样。
“先生向来机敏、足智多谋,编个这样的小故事骗我,想来并不困难。”
她冷笑着背过身:“先生在此好生等着官府之人罢!”
扔下这句话,她便毫不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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