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年龄稍长的婆子们提过,记得老爷当初和傅家那位郎君交恶,深层上是因着那座宅子…”
两丫鬟渐渐走远,直到沈芝伸长脖子,竖直了耳朵再也听不到她们的交谈声,她才急忙站起身。
傅府主宅的地契,那不是老太君生前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东西?身为如此敬重老太君的傅青宓,势必也要维护她所看重的东西。
想清楚这层关系,沈芝急得团团转,思考着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拿回地契。此计策若成,不仅帮了傅青宓,而且还能给送地契过来的傅业夫妇招来意想不到的突袭。
没准他们二人因此受到柳相国迁怒也说不定。
七拐八拐,沈芝一路摸索,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书房处。她认为:像地契这样的东西,一般人都会收藏在书房。
…
“既然我答应世子的事已成,今日就此别过。”沈芝盈盈一笑,拒绝了牧戈送她回府,转而看向傅青宓。
“先生,我们一道,索性相国府距沈府亦不远,不如当是散步回去吧?”
“可。”他说这话的神情,眉眼平淡,仿佛映上朦胧月色,瞧得不大真切。却像极了去年她被罚跪于傅家祠堂时,回应她请求的模样。
沈芝没来由的鼻子一酸,率先朝前走。
待穿过相国府前的街,傅青宓出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他的感觉素来灵敏。
“嗯?我没事。”
傅青宓不信,突然拽住她,稍使了几分力气把人到近前。沈芝毫无防备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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