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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?本世子说得可有道理?”
沈芝打哈哈摆摆手,笑容中有几分勉强:“世子说的是,小的不仅眼睛耳朵不好,连判断力也不行。世子宰相肚里能撑船,此事翻篇吧。”
这方两人谈着话,柳相国忽而移步靠近牧戈,面带讨好:“世子不如书房一坐?”
沈芝耳朵灵,即使嘈杂的环境之下依旧把话听了个清楚,她眨巴眼睛,本以为牧戈会拒绝。结果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也好,那就劳烦柳相国带路。”
两人边说边笑离开了凉亭,沈芝接收到牧戈递来的眼神,忙不迭点头跟上去。
牧戈不够信任沈芝,到书房之时最后还是把她留在了外面。相国府的书房距凉亭不远,所以能听到模模糊糊从那处传来的嘈杂声。
沈芝恨极了那群只会吃喝玩乐的人,发出的噪声传得这么远,搅得她头昏脑涨。譬如此刻,她趴在门上一门心思想偷听里面人的谈话,然并没有任何收获。
思前想后,决心绕上屋顶偷听。
她惦记着牧戈和柳相国秘密商量之事,将临进屋时牧戈的声声叮嘱抛诸脑后,忘得干干净净。
沈芝附身揭开瓦块的时间,突然传来声惊呼:“来人呀,抓刺客啊,他…他在屋顶。”
闻言,她脚下不稳差点从屋顶滑下来。遂迅速支起身子,沉力稳住,目光挪至唤人的小厮身上,在其后瞧见了好半天没见的傅业。
说来好笑,沈芝上得了屋顶,这下站在上头往下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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