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沈芝的厌恶又多了几分。今日事不成,他非得把所有账都算在她头上不可。哼,届时可别怪他来个鱼死网破。
“老爷,一会到前面,妾身就同你暂时别开了,柳夫人差了丫鬟过来带妾身去后院。”
余氏忐忑不安瞧着傅业,他惨白的脸上难得出现血色,双唇绷得极紧,表情不甚明朗。俨然竭力憋着恼恨的模样,她知晓他为何气恼。
正张口欲安抚两句,无奈时机不对。
彼时柳夫人差了位身材稍稍丰腴些的丫鬟过来,候在不远处的廊道下等她。神情上像极了自己府上的秋婆子,她琢磨出对方必然是个不好说话的。
纵使放心不下傅业,然恐自己动作慢了,到时被告状。遂匆匆丢下句:“老爷,凡事务必记得沉住气,千万别进了沈氏的圈套。”
而后,余氏笑眯眯走向那丫鬟。
…
沈芝一路跟着牧戈进了柳相国提前布置的亭子,四处已经有不少人落座,俱是些她叫不出名的人,每个座位前方摆着上好的笔墨、砚台、宣纸等物件。
她嘟哝道:“没想到柳老头举办诗会,还当真像模像样的。”
“像模像样?本世子瞧着不尽然。”
“啊?”沈芝惊讶,不满反驳道,“此言之意是?你看看,这桌上的物件不是怪像个样子的嘛?我说句像模像样有何不对。”
牧戈“啧”一声,嗤之以鼻,全然没半分来参加诗会的兴趣。
沈芝怪异地扫了他一眼,不禁私下怀疑他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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