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那老家伙怎么样,也得回去啊。”
他顿了顿:“再者,我的想法并不代表义父的想法。义父对待沈毅,是怀着复杂情绪的,不是我可以左右的。懂?”
说罢,他别扭地转开头不去看沈芝的反应,余光却紧紧放在她身上。
一席话,听得沈芝明明白白、心安不少。她后知后觉发觉牧戈在拆自己的台,来换她安心。
这种被人打了一巴掌又赏个甜枣吃的感觉,真是见她有说不出的憋屈。
她不想跟他变成相互欠人情的关系,毕竟两人道不同,更别提成为知己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弱弱回了句,“如此,今日柳相国这次诗会就当我大方,大人不记小人过,前来陪同你去罢。”
“随你怎么说,关于沈毅夫妇本世子做不了主。就算能做主,也不可能放他们回来的。”
沈芝正要开口,帘外车夫高声急促唤了声“吁”~
“禀世子,到了。”
牧戈“嗯”了声,理正衣摆率先就着车夫掀开的帘子,钻了出去。
沈芝随在其后跳下马车,没走几步一个不小心一头撞上牧戈背脊。
“唉哟~”
牧戈回头瞧了眼她,打趣道:“眼睛是长到后脑勺上了?”
“没!”沈芝抬头,一扫眼看到了恭恭敬敬站在相国府大门处的傅业夫妇。
两人身旁跟了小厮,俱是怀中捧着礼盒,看上去便是花了大价钱的东西。
难道他们也是来柳相国府参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