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生气?等等,他气什么?
沈芝颇有些不明就里。她不就故意同钟云演了出戏,即使他对自己无礼,也没发作出来么。这有何值得生气的?
她屈膝福福身,乐呵呵道:“公主、世子,您二位在此处好好叙旧,民女就不打扰了,先告退了。”
“慢着!”
闻言,沈芝僵硬转过身子:“世子还有何吩咐?”
牧戈示意她回来坐到自己对面:“先前听闻宫宴之时,你的棋艺让许多官家小姐称赞不已…”
“世子的意思是?”沈芝睁大双眼,该不会是要让她跟他下棋吧?
“正是。”
“不行,牧戈,你怎么能同沈芝下棋,她可不配做你的对手!”封宁阻止道。
“永宁,棋局之上,哪有什么配不配?”
彻底堵住了封宁的嘴。
沈芝硬着头皮,受着牧戈算计的同时,又接受着来自封宁的敌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