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他眦睚必报的性格,日后她非得被其狠狠报复不可。
“沈芝,你忙着解释什么?本宫又没说是你说的,心急可是心中有鬼?”
封宁无辜的大眼瞧着她眨呀眨,沈芝几不可闻深吸了口气,告诫自己定要沉住。是她太过急切了。
牧戈看看封宁,又看看沈芝,似信非信。少顷,启唇道:“原是如此啊。”
一句话模糊不清,也不知他是在说“我知晓不是她做的了”,还是在说“我相信永宁的话”。
“世子,到你了!”陵舍轻轻一句,引回了牧戈注意力。
沈芝感激地只差没扑过去抱住对方大腿,三呼“先生真乃大君子也”。可惜,陵舍别开了头,没有回应她的感激。
牧戈笑笑:“先生果然不仅棋艺高超,心肠也是个怜香惜玉的。”
封宁凑上前,好奇问道:“你怎的叫他先生?牧戈,你何时同傅家郎君这么熟悉了?”
“不…不是。”牧戈执棋的手一抖,神色间难得出现慌乱,手中棋子掉落了几粒在地。
尽管在失态的状况下,仍旧能迅速恢复过来,他干咳了咳,解释道:“这位可不是傅家郎君,而是你皇兄府上才请来不久的谋士。”
“可是,这…”封宁双眼上下来回打量了片刻,摇头晃脑,“这长得也太像了吧。倘若告诉父皇,他定然不信。”
听见这话,沈芝兴奋地直抚掌大笑,附和道:“是啊,天底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。民女第一次见的时候,也不敢相信。这般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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