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得多。这种地方,常有矮松作为迎接之礼。封宁虽说是个两手不管事的娇贵公主,但这样的俗礼多少还是能知道的。
沈芝啧啧称赞,表示封宁的脑子总算放到正途了。
“公主,民女也懒得同你兜圈子了。咱们开门见山,民女知晓你为何而来,为何而闹事,这不是带你过来见人了吗?”
封宁捏着手中锦帕,停下脚步,脸色不大自然。朝身后摆摆手,示意一众丫鬟、小厮不必跟上来。
这才同沈芝一道进了院子。
等到两人单独相处。
她立即变了副模样,作横眉怒目,眼露凶光状:“早前本宫不是告知过你,离皇兄和牧戈远些的么?沈芝,你是不怕死还是怎的,拿本宫的话作耳旁风!”
离封鄞和牧戈远些?依她看,离牧戈远些才是重点吧。
沈芝神色如常,转头与她面对面:“怕死?民女一向惜命得很。公主不知,民女已经有多远躲多远了。”
说着,她冷哼两声:“然而,这种事情常常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。民女躲了,万一他们硬要来寻民女,试问如何躲得?民女一无钱财,二无权势的,也只能任人摆布。”
一席话,说得封宁哑口无言,几乎都要认同她说的了。
“你以为本宫不知晓?正常女儿家,谁会容许男子到府上住着?”
沈芝张嘴嗫嚅几下,欲言又止,她该怎么说?告诉封宁真相!让她明白牧戈的真面目?
显然这是极不靠谱的,信与不信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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