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
“芝芝,你可有事?”他语气稍稍急切,前前后后看了看人。双手抚上沈芝两颊,眼中脸上表露的皆是担心挂念之意。
“我没事。你怎么…怎么现在才来。”
话音刚落,沈芝两眼汪汪,眼泪像金豆子般骨碌碌滚落了一脸。
傅青宓心中自责懊恼无以复加,之恨自己如今行事身不由己。这副身体现下的行动权,是他争取了许久方才争赢的。
没想到,陵舍似乎对芝芝极是上心。可以说这是他最出乎意料的事了。
不过,正好抓住了这点,他才得以出来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为了安抚面前的小女人,他将人拉进怀中,修长的手在她发端来回轻拍。
如替小动物顺毛一般的安慰,稍许缓解了沈芝的眼泪。而她心中的悲伤,却是只增不减。
“淑姑死了。”
闻言,傅青宓跟在沈芝身后,两人由小门穿进更里面的屋子。
光线有些暗,点了几盆火,燃得正旺盛。同它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黯然躺在一旁木架上的人。
静悄悄地垂着头,不带任何生气。
衣衫上的痕迹,斑斑点点,没有一块完好的,无一不在诉说着淑姑曾经经受的酷刑。
“是三叔么?”傅青宓猜中了人选,却仍旧不死心想再确认一次。
沈芝重重点头,眼睛定在淑姑身上。纵使她死前同她说过与她无关,可是,哪能真的无关?
她是两世人!以为重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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