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动,见他靠近床榻一寸,她便挪开一寸。最后,退无可退,她又急又怕,干脆伸长脖子吼道:“你别过来。”
殊不知,她的这句话正好戳中皇帝的内心往事,人停下了,跌坐于龙榻一侧。
“当年你刚进宫之时,也是这样的。朕就不该由着你,否则也不会出现后来的事情。”言语背后,夹着无限懊恼与自责。
说到底,沈芝不是当事人,不懂得面前这个人至中年的男人和她亲娘的那些事,遂无法感同身受。
“民女在何处?”
“宫里。”
言罢,沈芝脸色微变,自己不是在柳相国府东边的湖边洗手帕么?后来…后来被人一把推进了湖里,在人靠近之前她分明听见了脚步声,遂警觉回过头,清楚看到了来人是余氏。
可是,为什么当时自己全然使不出内力,任由其推自己到湖里呢?说起来,她使不上力的症状,大约是在吃完合意饼出现的。
陵舍他在饼里加了东西?沈芝无法确认,当务之急是从宫里离开。
“不知圣上可否差人知会民女的姐姐,前来接民女回去?”
“芸娘,你为何坚持要走?”
沈芝一口气差点上不来,尽管她不止一次辩解自己不是芸娘,结果还是徒劳。皇帝不改初心照着自己脑海中的印象唤人。
此时的皇帝,全然不是以往那个主掌天下生杀大权的男人,她细细打量着,心底爬上来的想法教她后背生凉。有人对他用了药,所以才致使他沉浸在记忆里走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