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国。
沈芝随着陵舍进去后,余氏同傅业出现在后头。看样子,是将两人的谈话一字不落听了去。
“老爷,妾身听着,适才那声音像极了一个人。”
傅业如毒蛇般的眼睛狠狠盯着前面两人离开之处,充满怨毒。
“像谁?”
“沈氏。”
傅业没有回答,是的,他亦听出来了。这几日他早就知晓沈氏派人暗中观察他的事情,不仅如此,还知道了玉香被幽禁起来也同这个女人搬弄是非有着莫大关系。如果不是她,余氏又岂会那么早知道他与玉香的关系,他自认所有事情做的滴水不漏。怎么着也得他一切准备妥帖了通知余氏,她才会知晓。
他已经懒得追究沈芝到底是如何知道他和玉香的秘密,并分毫不差地告诉余氏的。他只想到玉香所吃的苦,以及前几日受余氏之气的憋屈,就恨不得将沈芝剥皮抽筋了,方才解恨。
“沈氏几次三番毁我们计划,与我们的仇不能不报啊。”余氏对沈芝亦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夫人有何良策?”
听到傅业总算重新开口唤她,余氏笑得眯起了眼:“妾身以为女儿家就怕名声坏,咱们不如…”
余氏悄声叽里咕噜将打算全部说与傅业听,而后傅业满意地直点头,朝余氏投去个赞赏的眼神,示意其计划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