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呢?沈芝撇撇嘴,想开口催促她,又不能表现出来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”封鄞和陵舍相互对视,趁着间隙,谢太傅忍不住,仗着自己是太子启蒙老师的地位优势,提醒:“陵舍先生还是别卖关子了,快些说出来与众人听听。”
“急什么?谢太傅,在下觉着您也是在朝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还不知晓隔墙有耳的道理么?”陵舍忽然出声噎人,噎得还是太子殿下最敬重的老师,纷纷露出一脸坐等看戏的表情。
人的嫉妒心总是无处不在的。沈芝不知晓他们对陵舍明里暗里的排挤。
“放肆!你…”谢太傅气得抖着胡须,红着脸。
“想必殿下已然知晓在下的想法,如此就交由殿下抉择,我等候着便是。大家皆是为殿下谋事、替殿下分忧的人,只要最终结局是赢的不就好了么?至于先知后知,不过时间问题而已。”
“听陵舍先生的意思,是觉得我等不配听你的看法还是担心你的拙见被我们嘲笑,见不得人呐。”有人出声讥笑讽刺道。
陵舍不吱声,安静地等着封鄞作出抉择。
“就按陵舍先生的意思吧。此时交由先生可好?”
陵舍躬身作揖,似在预料之中:“愿为殿下分忧。”
“那便如此吧,都散了。先生随本宫去书房,我们再细细商量事宜。”
“喏。”
…
五日后。
沈芝跟着陵舍来到柳相国府,仍旧云里雾里不知他到底和封鄞聊了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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