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之前惮于傅家,而今傅青宓不知所踪,傅老太君也早早归天,完全不必担心。”
“荒唐。圣心难测,岂是我等在此就能预料的?万一殿下去了,因此被诟病,届时你能担起责任?”
“像谢太傅这般固步不前,只会失了先机,大丈夫能屈能伸,当审时度势。畏首畏尾,如何能成大事?某听闻,五皇子近来与柳相国交往甚密,殿下不可不防啊。”
于是乎,赞成谢太傅的凑成一堆,赞成年轻些谋士的聚在一处,双方各执一词,争论不休。
在沈芝看来,前者如谢太傅的属于保守派,事事力求保存自身为首要任务;而后者同年轻谋士持相同意见的则为激进派,为了计划的目的甘冒大风险,往往朝夕不定。
她不经意侧过头,看见陵舍正一言不发静坐在一旁,边悠闲自得地倒酒边津津有味欣赏双方争论,仿佛置身事外。
沈芝心道:呵,你这个卧底,倒是轻松。遂凑上前离陵舍更近些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微声音问道:“此事先生怎么看?”
陵舍持杯的手一顿,晃洒了点酒,透明的液滴顺着手背滑落下去。继而分外淡定地将酒送到嘴边,一口灌了下去。他放下酒杯的手随意搭在桌边,骨节分明、修长如刀削,轻轻叩着桌子发出细微的“咚咚”响声,一下、两下…
沈芝摸不清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。许久,她以为他不准备告诉她之际,他启唇道:“倘若是我劝的话,我以为两者都不选。”
什么?沈芝讶异地望着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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