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煮茶了,想什么事情啊。
转念,她又不由自主想起,也不知现下情况如何了?昨日负责盯着傅家情况的小厮就差人过来送信了,说是有异常。她当下抽不开身,只好一推再推,现下已经变化成哪般,她头绪全无。
少顷,陵舍去而复返。沈芝盯着他手中的药,心道:敢情是帮我去拿药了啊!
“手呢?”他的声音里有些微生气,脸色也不大好。
沈芝迟疑不决,心中对他产生了惧意。自昨夜傅青宓零星的几段话后,她隐约知道面前的人不是他,而是真正的陵舍,和她定下赌约的人。
陵舍复重复一遍:“手呢?”而后,抓过她的手,指尖的水泡较之前更为严重了,适才水泡中是晶莹透亮的水,现下变得夹着暗红色血液。
“你到底在想些什么?做事心不在焉的,连受伤了也不让人省心。”
“你…怎么这般关心我?”沈芝说到后面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还将头撇到一边不看他。
她并非不好意思,而是实在好奇:他们从前到底是什么关系,以至于这人隔三差五关照她,偶尔心血来潮还带她出去游玩。
转眼待在他身边十来天过去了,他赌约里的故事还没有开始讲。
“对了,你说的那个故事,何时开始?”
闻话,陵舍见她没有过分在意先前的问题,神色总算恢复如常:“过些日子吧,现下时机不对。”
“什么时机?”
“没甚。”陵舍从药箱中取出根细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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