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以来江山、美人不可兼得。”
“本宫知晓。且本宫亦知晓她心里没我,早在你之前有人便告知过本宫。可本宫偏不信,尝试过她也同本宫玩得甚是开怀。遂本宫琢磨着,是不是时机不对?”
“殿下万万不可再接近她了,如此一来于你们皆没有好处。”
听陵舍甚是笃定的口气,封鄞不禁疑惑:“先生似乎知道些什么。”
陵舍垂下头,手脚利落撕去脸上的人皮面具。
“你…是你!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他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“消失的这些日子,你便是一直以陵舍的身份活着?”
“不是。殿下,日后有机会细说。现在有更要紧之事。”
…
半夜,沈芝恢复了小厮打扮,在陵舍房中和衣而睡。躺了许久依然没有半分睡意,她又翻了个身,想起牧戈拿剑架在她脖子上的时候,廊道下的陵舍的表现,终究放不下心。
人怎么还不回来,去了哪里?
从偷听到的谈话中,她好像知道了牧戈算计太子以失败告终。怎么会呢?陵舍已经在太子身边卧底了,按理他们的计划应该百分之百成功才是,怎么会…
陵舍踏着深沉夜色归来,细碎的脚步声传到沈芝耳里,她连忙假意闭紧眼睛,装成睡熟的样子。
他没有掌灯,直接到榻前,沈芝猜想应当实在瞧她吧,遂表现得分外平静,睡得分外香甜。
脸颊上温热的触感,在她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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