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前,牧戈将手中长剑一扔,若无其事扫了廊道下的两人一眼。极冷漠地说:“罢了,本世子谅你也不敢去告密,为了大计还不至于杀了你暴露身份。走吧…”
说着,率先迈着大步离开。
牧戈面无表情走在前面,见鬼了,他刚刚竟然心软下不去手?不,不是心软,是为了避免暴露身份,他如是安慰自己。
可她合上眼前的那抹不甘、怨愤,到底还是上了他的心头。
跟在他身后的陈叔、陵舍,并不知晓这一瞬间他们主子心中的纠结难安。
几人才走,沈芝腿软得立即挪到廊下扶着柱子坐下来,大口喘着气。一旁的假山处,不知何时出来了两个黑衣人,看样子是来处理尸体的。
…
春猎宴完美举办后,封鄞送走他的父皇母后,从府邸下人口中得知封宁今日做的事情,恼火的很。
在房中来回徘徊,心道要怎么做才能教沈芝消气。永宁实在太过分了,趁他不在就如此放肆,这下闹了这一出,他与沈芝之间,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了。
纵使他觉着哪怕成不了心心相印之人,好歹成为知己亦可。这番封宁一闹,别说知己,普通玩伴也不大容易了。
“小人见过殿下。”
闻声,封鄞抬眼一瞧:“陵舍先生,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小人有要事禀报。”
提起要事,封鄞恍然道:“对了,春猎宴之事,多亏了先生才平安无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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