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出去游玩,沈芝也不曾问过你一样。”
“沈二小姐为何不回答问题,反而遮遮掩掩,难不成心中有鬼?”坐于距封宁最近的一位夫人,忽而开口问道。
“是啊,沈二小姐若是问心无愧,倒是直接回答呀。”某位夫人附和道。
二十来双眼睛,就这么瞧着沈芝,她初次感受到百口莫辩、有口难言。明明所有的事情真相不是那样,且她根本不是什么水性杨花之人,却偏偏要捱下这些长舌的夫人胡编乱造出来的罪。
“我…”沈芝张张嘴,又合上,在心底替自己鼓了把劲,“沈芝问心无愧。诸位向来瞧不起沈芝请自便吧,只不过,奉劝各位留些口德,若是胡乱造谣生事,只怕届时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哟,诸位姐妹听听,沈二小姐都敢威胁咱们了。听她的意思:咱们不分黑白,冤枉了她。呵…这不是她自己连解释都没有,还想让我们相信她?简直可笑而天真。妾身从未见过这等恬不知耻的人。”
其余夫人听了,纷纷朝沈芝投去嘲弄的眼神,意在说明她话语多么苍白无力。
登时惹得沈芝愈加不快,她一个人对付这些心思多如麻且讲不出道理的夫人已经相当不易。偏偏还要瞻前顾后,不得讲出始末,愈想愈发觉得既委屈又憋着火气无处发。
想来想去,解释怪那个生死未卜的人,自己拍拍屁股消失得干净透彻,留下她。前世今生都留下她收拾残局。
“恬不知耻?诸位应当知晓什么样性格的人同什么样性格之人来往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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