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掉了满脸。
余氏冷喝道,“我看十分都有了,还敢大言不惭地告诉我从未有半分?这宅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?玉香啊,我自问待你不薄,你何必如此背着我勾引老爷?早知如此,就该趁早了结了你,省得生事。”
“妾身…”
“还敢自称妾身?”余氏抬脚正欲一脚踢上去,临了忽然该,改了注意,“来人,将这个贱人拉下去,好生看管照顾着,等生下肚子里的孽种,再给她寻个好去处。”
傅业立在一旁没有出声反对,显然是赞同了。他面对着昔日心爱女人的求救,视若无睹。
最后,玉香放开嗓子,尖声喊叫提醒:“夫人,您不能啊。您忘了妾身还替你们惩治了沈芝,如果没有我,你们怎么能成功陷害她入狱?”
“你还好意思提?要是被沈芝知道是你将她丢到猪圈里,你觉得你会有什么下场?”
说罢,余氏又赏了一巴掌上去,摆手令丫鬟拖走。
有些事情的真相,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浮上水面。比如被人丢进杨屠夫家猪圈一事,沈芝这时候终于还是得知了幕后凶手。当下气得憋着怒意,无法消解。
二人出了宅子。
安康随在沈芝身侧称赞:“二小姐,您此举实在妙极了。”他作为目睹半个时辰前傅业夫妇争吵场面的证人之一,联想到往日他们压榨他的行为,解气不少。
沈芝愉悦地点点头,加之身上没有背负监视陵舍的任务,整个人身心舒畅极了,在街市上悠哉悠哉晃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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