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,老爷意欲何为?”余氏讥讽地笑着。
“不消你说,老爷自然将我这个糟糠之妻赶下堂。”
傅业抬手指着余氏,气得一时半刻说不出话。这是余氏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嚣张放肆,从前哪里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啊。他不知问题出自何处,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教他火气噌噌直冒。
遂拂袖转身:“不可理喻!”
“不可理喻的是你。妾身一直蒙在鼓里,假如今日不来,还不知晓老爷已经背着妾身另立门户了。为了那个贱人及腹中孽种,想必老爷花了不少心思和钱财吧?而今您在京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倘使柳相国收到你行下的这些事,当如何?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,敢威胁我?”傅业回头盯着余氏,一脸阴狠,仿佛只要余氏点点头,下一秒他就能抬手掐死她。
余氏后怕地往后退了几步,嫉妒冲淡了恐惧,傅业的话让她明白二十几年的夫妻情分在此刻是显得一文不值。她索性豁出去,一不做二不休:“老爷要么立刻处理了玉香这个贱蹄子,要么妾身将此事捅到柳相国处。老爷别忘了,妾身与相国夫人相交甚好,绝对有把握能办成此事。”
傅业朝着余氏靠近,斥道:“你敢!”
“老爷别忘了,明面上玉香可是您侄儿宓哥儿的小妾,倘若京中诸位官人知道这件事后,该是如何一幅场景?望老爷好生掂量掂量。玉香到底该不该死?”
玉香不知何时由丫鬟搀扶着来到两人身后,正好听到了余氏的话,吓得失声尖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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