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吧。”
“故事?”陵舍投来疑惑,“你为何这副装扮?”他自以为不露痕迹,殊不知沈芝警觉心起,狐疑看了看他,心下暗暗奇怪:他怎么看着像是忘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般。
沈芝放下糕点,仰头迎着他的视线,好笑地道:“我们立的赌约,先生忘了?”目光里满是试探。
“咳咳。”陵舍清清嗓子,正色道,“自然是记得的。今夜就罢了,改日吧。你慢些吃。”说罢,他进里间取了件外衫。
“先生这么晚了还出门?”沈芝擦擦手,一副我也去的样子。
他“嗯”了声,上下打量后:“你不必去了。”
“那我…”
本着不愿引起他怀疑自己别有用心的心思,沈芝坐回位置,双手支着下巴:“我宿在何处?”声音细微若蚊蝇。
“随你。”他近乎漠视的态度反转地令沈芝摸不着头脑,倘使那个时候她能放一份心在他的手上,那么也许能发现面前这人的不同。
…
翌日,天气晴好。
沈芝醒后在府里逛了几圈,愣是未曾发现陵舍的身影。于是掰着指头算算日子,这才想起来,今日正好是春猎的日子。
春猎向来由太子承办,原来是有这样的大事,怪不得昨夜连夜出去,看来应当是为今日之事做准备。
如此可不就是代表她今日的时间是自由的,完全属于她了么?
而后,沈芝则安心从太子府离开。今日,她要去做一件大事。
城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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