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对着陈叔拱手,“阿舍这就走了,陈叔好生保重。”
看着他行礼的习惯和动作,不知怎的,沈芝总想起那人。一时失神连人走了好远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发财,你不走?”
发财是谁?沈芝差点下意识问出口,瞧瞧陈叔又瞧瞧早就走出茶肆的陵舍,紧紧合上嘴。
一拔腿跟了上去。
路上沉浸在如此轻易便混到此人身边的欣喜中无法自拔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沈…”沈芝噤住口,杏眼圆睁,脑子飞快转动着,“什么?小的名唤发财,先生是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,要给小人赐名吗?”
陵舍沉默不语,负手立在沈芝前面,若有所思看着她,许久才道:“赐名也并非不可。罢,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,便给你取一个。从今天起,你就叫吱吱吧。”
“芝芝?”
沈芝脸色刷的白了,他到底是谁,为何自己老是能在他的身上隐约看到傅青宓的影子。傅青宓呢?他现在在何处?
“怎么?你可是不喜欢?”陵舍自顾自走着,“也是,吱吱总觉得像老鼠的叫声,这么看来当作你的名字,确实不妥。”
老鼠?难道此吱吱非彼芝芝?
“没…没有。”沈芝深吸一口气,挤出个笑容,“妥。我很喜欢。”声音里的颤意消散在风里。她不知该怎么解释内心的那抹期冀,明明更希望那人如此唤她,却得不到回应,只能以此寄托在别处。
…
跟着陵舍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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