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陵舍。”
“多谢陵舍先生。”沈芝实在做不到跟一个才见两面的人,直呼其名。
陵舍也不反驳,打断沈芝挣扎的动作:“勿动。”
瞥向她的脚,淡淡道:“约莫扭着脚了。”而后,递了块手帕过来,示意沈芝擦拭额上伤口。
碧雪一瘸一拐上前,伸出手扶沈芝。却被她一把抓着手:“你这傻丫头,自身难保还想着我。”
“小姐…”碧雪瘪着嘴,可怜巴巴望着沈芝,“马车突然就…”
“车夫呢?”只有在外面驾车的车夫才知道究竟如何一回事。沈芝扫视周围一圈。
车夫抱着受伤的手,跪到她面前,满头大汗:“小人该死,小姐饶命。”
“说说怎么回事?”
“小人…小人不知。”车夫无奈摇摇头。
陵舍指了下倒在一旁的车轮,弯身拾起半块木板:
“看这是辆新马车,常理来说车轮断不可能跑着跑着掉了。再,从车身被破坏情况来看,要么选用了易损毁的制作材料;要么有人使坏事先在车身动了手脚。”
于制作马车而言,易损毁的制作材料等同于廉价的材料。沈芝心道:纵然沈府如今经济紧张,也不可能选用连安全都无法保障的材料吧。是谁暗中动了手脚?
思前想后,她们今日就去过千佛寺,看来肯定在寺里被人使了坏。
车夫和碧雪伤得更重些,沈芝雇了辆马车先送他们回去了,而她则要去闻莺阁送完东西才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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