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啊,长得人样行的是却堪比畜生。”沈芝这番话,说得极狠。
余氏起身,一脸懒得同沈芝再多接触的表情,恨她恨得不行,又不敢擅作主张教训。
玉香的肚子大得更明显了,连站起来都颇有些费力。沈芝记起一事,桂椿似乎告诉过自己,玉香肚子里的孩子,极有可能是傅业的。
根据淑姑的推断,傅青宓那时服用了致使昏迷的药,且以他的病体断断行不了那事。整个府中,能有胆下药并闯到海棠院的,除了傅业,沈芝想不出第二人。
一计上心头。
傅业夫妇给自己使了那么多绊子,她怎么说也该回敬一二,否则都对不起她所受的委屈,对不起身边遭到连累的人。傅青宓未完成的事,就交给她来完成好了。
余氏和玉香一前一后出了门,有说有笑的样子,看起来关系不错。沈芝想,这样“挑拨离间”才有滋味,他们从前那么喜欢用在她身上,如今也教他们自己尝尝。
于是,沈芝不动声色悄悄跟上去,企图寻找余氏单独一人的机会,等了半天都没能等到。
彼时,她正缩在走廊拐角处,碰巧有个青衣和尚经过,连忙笑吟吟拦住:“小师父,能否帮我去唤那位有孕的女郎君去东厢房,有人在等她。”
循着沈芝指的方向,青衣和尚瞧见了两个站在池塘边的女人,点点头。
总算支开玉香,沈芝负手若无其事走上前,惊呼:“三夫人怎么独自在此处?玉香呢,没有陪着您吗?”
“沈二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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