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人穿消息回来,说…在江边找到了他的随身之物。”
“谁说的?什么随身之物?他怎么会到江边?”沈芝的声音不觉提高了些,眼睁睁瞅着李长盛拿出的几件物什。精致的短刀,她记得是他随身携带的;囊袋,上面歪歪扭扭的绣工,不是出自她的手又是谁的呢;还有那块月牙状的环佩,曾经他告诉过她是老太君在两人成婚前一晚赠与的。
一件件,悉数是他的东西,她认得出来。沈芝先前遗留的最后一点侥幸终于土崩瓦解。牧戈没有骗她,他竟然真的遭遇了不测。如果…
她想,如果她当时不走,说不定留下来能略帮些忙,也就不会…
“你…”李长盛搜肠刮肚,“还没见到尸首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”终于找到个像样点的安慰。
沈芝失望地摇摇头:“将你们背着我商量的计划说出来。”她现在只想捋清所有事情,再好好静一静,这仇这账要如何与他们算?身世什么的,她再也不想知道了。
“客栈外的马车,是自离开江府后每日都停在那儿的,船亦是事先安排的。他预料过,七日内会送你出府,否则时间越长越难以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“从一开始,他就没打算过和我们一起走?”
李长盛“嗯”道:“牧戈世子不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让你们二人出府夜游。他敢让你们出府,就有把握你们再回去。那晚的酒中加了西蜀秘制蛊药青云子,他选择留下来一为拖住人二为伺机寻解药。”
“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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