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水,遂唤甘露。”
她浅浅一笑,又尝了尝:“名副其实。”
随着她这么一打岔,傅青宓悬着的心稍稍松了,两人面对面坐着品起了茶。
忽然,沈芝投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过来:“你冷静下来了么?”
傅青宓愣了片刻,缓缓点头。
夜幕很快降临,二人在下人伺候下用了饭。牧戈一反常态既没有差人请他们过去询问,又没有亲自前来试探,仿佛攒了足够的耐心,等待傅青宓主动投靠。
沈芝奇怪之余,多想了些:“不然你先假意投靠他们?”
闻言,傅青宓从棋盘上挪开眼:“为何?”
“如此我们也好有一线逃跑的机会呀。总不能一直待在此处坐以待毙吧?唔~你早知是鸿门宴,就该在我让你回京之时迅速离开的。”
“一心顾着你,等发觉时只能被动接招了。”
沈芝哼了声转过头:“又没人让你护着。自作多情~”
“芝芝,猜猜我手里的东西是什么?”傅青宓不知从袖中摸出什么,握在手里,脸颊上洋溢着以往温柔的笑。
“什么?”沈芝兴致缺缺,极不乐意随意猜了个,“金子么?”
他翻手张开,掌心赫然躺着许多日前被她命客栈老板当掉的玉佩。那是及笄时爹爹赠给她的礼物,说是班师回朝那日去街市上寻了半天才买到的。
当掉的那天,她情绪过于激进,没能好好理清思绪。而今想来,一度对典当爹爹送给自己的礼物万分后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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