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宓眉头重重一沉,神情略显不安:“世子的手段,今日教傅某大开眼界。”
“此言差矣,本世子亦是惜才之人。既然傅兄心有怨怼…”牧戈卖关子似的故意看了沈芝一眼,接着道,“便罢了,不强求。省得日后身在曹营心在汉,倒给自己添麻烦了。”
他们话里的意思,原本沈芝没有在意,被牧戈这一瞧,那抹猜疑不知不觉上了心头。所有人都知晓她的身世,知晓当年事件其中曲折,唯独她这个当事人仍旧蒙在鼓里。
她娘被逼死,她有种直觉:梦里常出现的那一幕,便是同她道别的场景,否则怎么会惦记着以至于失去记忆了还有影响。
“世子,多说无益。”江老爷总算开口,含笑的老脸上夹带着狠色,“不能成为我们的人,便只能先除之以免以后成为绊脚石。”
呵,这才是傅青宓话中鸿门宴之意吧?沈芝再无心思放在满桌的美食珍馐上,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的情况:我为刀俎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不成,束手无策向来不是她的习性。她笑嘻嘻替其添满酒:“江老爷,您老这就目光欠缺了些。”
沈芝说话时全然没有顾及他是自己外公,当下气得江老爷直吹胡子瞪眼,愤而推翻酒杯:“不过是个黄毛丫头,也敢在此造次,沈府的教养不过如此。”鄙夷神情似在看废物一般。
言语中尽是表达对沈芝无礼的指责,堂堂将军府教出来的竟是这么个玩意儿。
傅青宓忽然冷笑起来:“不知江老爷以何种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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