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做得好。”傅业把玩着茶盏,没看他,朝一旁挥挥手,余氏立即端了个箱子出来。未避免作假,还特地打开箱子给张丛查看。
那满箱子的金澄澄,直叫张丛心痒难耐,欢欣不已。
他满腹愉悦接过箱子,笑得双眼眯在一起:“如此,多谢傅老爷。小人告退。”
说着,人转身蹬着轻飘飘的步子,预备离开。
嗓子里才哼出句词,身后有人握着根粗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到他脖子上。
他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,脑袋整个涨红成猪肝色,不多会人便没气了。
傅业瞥了地上人一眼,满是不屑。接过余氏递过来的绣帕,擦擦手:“来人,像往常一样,剁碎了喂狗。”
说罢,弯腰取过张丛怀中抱着的金子,轻哼:“有命拿没命花的东西。”末了,不忘踢上一脚。
“老爷,日后还需假装腿残么?”余氏跟上他的步子。
傅业抚着下巴,阴险一笑:“不用多久,我就再也不用忍耐了。”
“恭喜老爷。”余氏看他心情好,遂决计说出自己担心的事。
她战战兢兢问道:“老爷,桂椿那丫头那边……”
“桂椿?”傅业想起来,“你不是说过灌了那碗哑药后人便不能说话了么。且试探过许多次,人是不识字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余氏勉强点点头,每次他总是杀人后格外可怕,那个雨夜掐死老太君的时候是,现下也是。她不敢把自己心中怀疑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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