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似无的嘲笑,却又迅速消失了。他抿了口茶,牵动了胸口处的伤,不由轻咳几声。
纵使是极微弱的声音,还是吸引了争吵的二人的注意。
“牧戈,你怎么了?”封宁体贴问道。
牧戈摇头,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,示意他们继续适才的谈话。
而封宁这下,哪里还有心情去管,或许应该说她想管也管不了。而后闷闷不乐坐回炉子边,心里盘算:待晚些时辰回宫,把事情告诉母后,由她来说教,可比自己管用多了。
……
傅青宓发现张丛溜出府,已经是半柱香之后了。因心中挂念沈芝,担心她出事,又不得不强忍着伤披上衣服出门。
千算万算,上次在江陵到底漏算了一个。
他能去哪?从问他的话里,无非为了钱财而来。傅青宓冷哼了声,命安康随着一起去沈府。
“我当是谁呢?你来我沈府,有何贵干?”沈璃看到傅青宓,气不打一处来。她妹妹好不容易恢复了,才去他府上领个人,回来就变了副模样。
“今日可有个瘸子来府上?”
傅青宓并不准备拐弯抹角,他知晓她们现在对他的敌视,知晓她们不愿看到他。
“没有。”
沈璃僵硬的语气,夹着火药味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说罢,傅青宓抬腿便要离开。
“你这就要走了?来沈府一句也不问问芝儿的事,你可知……”沈璃深吸了口气,把后半句话吞回了肚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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