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府。
围着火炉,坐了三人。
“牧戈,你总算来京城了。”
说话的人正是封宁,盈盈一笑,语气较以往不知温和了多少,脸上挂着掩不住的娇羞。
封鄞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,附和道:“是啊,你好些年不曾来京中了,此番若非父皇大寿,只怕也不肯来吧?”
名叫“牧戈”的男子,年纪和封鄞差不多。一袭云锦白虎绣罗袍,简单束了发,整个人光彩照人。怎么看都不像刚经过长途劳累,从西蜀奔波而来的样子。
“殿下说的哪里话,俱是身不由己。义父随年岁越高,近些年来时常卧榻不起,牧戈需得奉汤喂药,哪有轻易离开之理邪?且蜀中大小事务繁多,实在走不脱。”
牧戈脸上,一派坦荡磊落、全无蓄意捏造事实的矫揉。
“皇兄,你别怪牧戈了,他这不是来了嘛?”封宁小女儿家的心思,尽数写在脸上,无奈有她哥这么大的电灯泡在旁,什么也不好问。
“京中今年好大的雪。”
“是啊。”封宁惋惜地说道,“听闻蜀中不常下雪,难得见到。倘若你早些来,说不定正好赶上赏雪。你现在来,几乎化了。”她说着,声音降得极低,似乎快要哭出来。
牧戈哭笑不得:“永宁,你该不会是替我可惜得落泪了么?无事,今年不成,还有来年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嗯。”
封鄞看他们聊得开心,将满腹疑问压下去。罢了~永宁难得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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