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身后传来哀嚎,混着捶打肉体的闷闷声。
“站稳。”傅青宓退开些,凝视着沈芝,“你找我可是要说什么?”
“嗯。”
沈芝昂首诧异地定定瞧了他许久,强压下心内不适,缓缓说道:“关于在上溪时,你在书房发现的信纸我可以解释。我……”
傅青宓神色莫测,敛声沙哑地应了下,示意她继续。
该怎么说?说为了不让他夹在自己与老太君中间为难,遂主动写下的?如此一来,自作主张之意不就更为明显了。
然自己的初衷不也如此吗?
“因着劫狱一事,你被我连累,还因此丢了官职。我知老太君定然气愤至极,甚至病了。接到京中消息后,不忍你为难。所以才……”
闻话,他不为所动似是预料之中,并无半分讶然。
良久,正当她以为他不会回话几近放弃时,听见他低声道:“我知。”
沈芝长期以来的怨愤、委屈尽数涌上头,隔着氤氲雾气,直直盯着他:“你既然知晓为何还如此对我?”
“芝芝,我是回京路上才反应过来的。再想回去之时,已然来不及了。”傅青宓一副欲言又止,忽而神色变得凝重。
“你可知,吾到家之际,祖母归天了。”他的语气里,充满化不开的自责。
沈芝怔在原处,老太君……老太君没了?待她反应过来,人已经上了马车离去。
她惨然笑笑,原来一切都挽不回了,她和他之间,隔了一个恩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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