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余氏一抚掌,摇头叹息,一脸恨铁不成钢:“他去找沈氏了。”
“什么?”老太君惊讶地如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消息,难以置信。
“他怎么还敢去?不是说了救去后与其分道扬镳了,不知沈氏在何处么?”
余氏啼笑:“这您也信?那是宓哥儿哄着您嘞。”
“放肆!咳咳~”老太君止不住咳了又咳,想起其中可疑,“你怎知他去找沈氏了?”
因瞧着老太君的面色通红,余氏生怕怒火烧着自己,战战兢兢跪下身子。
一边暗暗抬首打量老太君神情,一边如履薄冰极其小心道:“妾身指天发誓,所说绝对真实。马厩的下人说了,宓哥儿牵出去的马,至少赶了一日夜的路。您说,他去哪儿拜访人,能不顾身上的伤连夜赶路呀?”
说罢,余氏松了口气,看来她这剂猛药下得相当及时。不然过会,没准宓哥儿在外头多跪些时辰,老太君指不定一心疼。
那她所有心血俱付诸东流。别说没法阻止沈芝回府,就连老太君这儿,她亦无法自保。这可是乱嚼舌根、搬弄是非的事儿,可以说是老太君最不喜的了。
“宓哥儿是跟谁学的阳奉阴违?他以前可不曾如此。”
余氏自然而然接过话头:“还不是沈氏。您瞧她自嫁过来,先是自作主张乘了老太爷的轿子,而后更是违背您的命令,拒绝和宓哥儿同房。”
老太君似是不信,反问道:“她竟然做了此多肆意妄为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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