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见到,是开心事儿。被你一哭,成什么样了?”
碧雪点点头,双手抹了抹眼:“婢子不哭了。我们都开开心心的。”
“言归正传,你怎的来了?可是二爷送你来的。”
碧雪绞着衣摆,不知当不当说。不说吧,这是她家小姐,她需得忠诚;说吧,临走姑爷叮嘱了,万万不可在小姐面前说出京中发生的事儿。
看情形,傅府定是出事了。沈芝收起笑容,面色一凛,背过身。
“你不说?碧雪啊碧雪,你小姐我对你如何?现如今好大的胆子,帮着他瞒我了是不是?”
碧雪听着沈芝罕见的严厉语气,身子一抖,抽抽搭搭:“小姐,婢子说。说了你可要冷静些,切不了动气。”
沈芝微微颔首。
“二爷从刑场劫走你后,没几日再回去,相府就迎了位身着蓝衫、头戴乌帽、手持拂尘的公公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这公公知道姑爷失了势,可谓是恨不得再踩上一脚。他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模样,尖声阴阳怪气刁难了姑爷一番,方才让接旨。”
“圣旨上说了什么?”
碧雪素来擅长记这些,她清楚地记得内容,学着那公公的动作、声音,一字不落复述了出来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
傅相国,胆大包天,假传圣旨,劫走死囚,罪不容赦。然朕感念其这些年为国为民,鞠躬尽瘁、劳苦功高。
遂免尔死罪,罢黜相位,贬为庶人。愿尔日日深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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