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盛分外唏嘘。
春娘倒是已经看开,长叹了一口气:“这样也挺好,索性存了条命。别的奴家也不求了,希望他平安快活地长大,一辈子无灾无难的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趁着郎中给沈芝诊治的间隙,傅青宓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物什递给哑娃,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出去玩吧,二爷有空再陪你玩。二爷的夫人病了,需要照顾。”
而后,哑娃拿着东西,又瞧了瞧榻上的沈芝一眼,默不作声耷拉着耳朵出去了。
傅青宓抬手阻止了李长盛的话:“他们是我无意中救下的,当时并不知是你盛宴山之人。只觉着可怜,遂买下了这宅子,收留了他们。你且下去歇着吧,此番帮了我,我感激不尽。”
李长盛沉默了会,看了傅青宓一眼,转身出去了。
老者收回把脉的手,捻着胡子若有所思。
傅青宓急急询问:“如何?她的伤势?”
“伤得有些重,亏损了内里,只怕没个三月半载的,难以恢复。”
“那就劳烦老先生了。”傅青宓躬身作了一揖。
于是乎,他上前掀开沈芝衣袖:“她这身上的伤……”
老者看了眼,堪堪别过眼:“交由老夫的孙女罢。”
那医女解开衣衫,只望了眼,手禁不住抖了几下。
沈芝身体上的鞭伤,有的地方慢慢的愈合结痂,而有的地方则已然从伤口处流出带着血丝的黄色脓液。
“这……”医女手脚利索打开药箱,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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