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印!大人莫不是还要替自己夫人开脱不成?听徐某一句劝,有些人表面端的和心内是不同的,大人可别被蒙蔽了。”
徐材字字句句,言外之意是:傅相国请睁大眼,勿要识人不清。
“放肆!”封鄞开口道,他听不得她被人如此评说。
“沈府乃沈氏娘家,她还能亲自动手去害死自己双亲不成?”
于是,看到太子亦帮着说话,徐材略微收敛了些。怎么着,他也不能得罪圣上的亲子。
“殿下,您有所不知,人心隔肚皮呀。”
“既然徐大人坚持自己的看法,不妨拿出证据。毕竟这认罪书,很有可能是在人被打晕过去的情况下,不知情偷偷教人按上去的!”
傅青宓负过身,懒得再同徐材辩驳,这个人胸无点墨,只会投机取巧耍些小聪明。他不知圣上究竟看重他何处。
关于看重何处这一点,他还是在几天后才恍然大悟过来。
“证据本官自然是有的。”说道,徐材顿了下,咽了口口水。
“相国府可是有人亲自作证,沈氏当晚并不在府内。相国大人,想必身为丈夫的你,自己夫人在与不在应是极为清楚的吧?”
徐材得意之色渐渐显出。
傅青宓呵呵笑道:“她当晚确实不在。然而,亦不在沈府。”
“哦?敢问去了何处?”
傅青宓再三思量,觉着现下已经不是替她遮掩被人丢进了杨屠夫家猪圈一事了。先前蔡大人查此案之时,他隐晦地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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