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一幕,让傅青宓受到了极大的震撼。
他捧在手心温柔呵护的人,从来舍不得教她受委屈,现下正奄奄一息躺在地上。
怎么唤都唤不醒。
适才开玩笑般说着“今日咱牢里真热闹,接二连三有人探监”的差役,害怕地缩着脖子,不敢抬眼看面前的两人。
“将牢门打开~”
那差役犹疑一会,一个是当朝宰相,一个是未来君主,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牢里看守的惹得起的大佛。
遂手脚麻利上前打开锁。
封鄞皱眉瞧着傅青宓率先进去扶起地上的人,心悦她能怎样呢?他没有资格,连她在牢里遭遇祸事,都只能在一旁看着。
“如何?”
“身子极烫,许是受凉了。”傅青宓从沈芝额上撤下手,眉眼间的关切显露无疑。
环视牢里四周情形,忍不住抿紧唇,一言不发寒着脸的模样,吓坏了差役。
差役在旁边默默祈祷:可千万别发现这个女人昨夜受了刑。
不巧,傅青宓低头去谓她拭去额角的汗珠之时,还是眼尖发觉了异样。
脖颈间一条红色痕迹,延伸到衣服遮盖的深处。
傅青宓挑眉,单手扶着人,另一手也一把撩起沈芝衣袖。宽大衣袖之下,白嫩的手臂上赫然有一道已经止住血的伤痂,血红血红的,仿佛微微动一下还能流出鲜血。
看样子,是鞭子所致。
他面露不悦,抬起含着森然目光的眼眸,冷冷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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