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你在何处?据本宫查探,你当晚消失不见,并未在相国府内!”
话音刚落,沈芝乍然一怔,怎么又回到她那晚遇到的尴尬事了?明明是被冤枉,这可如何开口解释?
转念又想,徐大人的意思不就是觉得她是沈府纵火凶手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她登时哈哈大笑嘲讽:“听徐大人的话,是说臣妇是凶手?笑话!沈府乃臣妇娘家,臣妇怎会是那般狼心狗肺之人,连亲生父母都下得去手?”
徐大人脸上浮起一抹无所谓的笑意,直视在碳火中烧得通红的烙铁,拿起来瞧了瞧,又扔回去。
“谁知道呢?这世上狼心狗肺之人多了去了,你说不是就不是么?”
沈芝震惊地看着徐大人,被绑住的双手挣扎了几下:“我说了不是我!”
“如果你仍这般固执,就休怪本官大刑伺候了!”
“徐大人莫不是想屈打成招?”
“本官要的是认罪书。”
徐大人笑笑,傅青宓当年践踏他尊严之事,早就想出口恶气了。如今遭他逮到了机会,还能轻易放过不成?
随即朝身旁侍候的差役使了个眼神。
“既然相国夫人嘴巴这般硬,不如先尝尝咱们刑部的鞭子,看看到底哪个更硬。”
赤裸裸讽刺的眼神,扫过沈芝。未几,徐大人想想,又添上:“瞧瞧夫人细皮嫩肉的,如果撑不住痛苦,只要签了这认罪书,皮肉之苦也可免去。”
他以为沈芝不懂他的打算,她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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