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许怀疑。
沈芝从袖中掏出一张叠好保存的纸,递了过去。
“此为何物?”
李长盛不解,接过纸来,打开一看,愣了愣。
“是你的卖身契。如今我将它还与你,日后你便不是相国府的下人,脱离了贱籍。你是专门请来保护二爷的,再不必拘泥于府内条条框框的行为要求。从今往后,你是自由身。”
李长盛忽然觉得手中的纸变得滚烫起来。“听我的,与那样的人共谋事业,你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他看沈芝的眼神越发钦佩,那么隐秘的事情,她一妇道人家,究竟从何处得知?
纵使心思细密如傅青宓,也需剥丝抽茧,派人明察暗访。
沈芝点点头,并未反应过来两人话中所谈之人,并非同一人。
“你是从何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?”
沈芝眉眼弯弯,呵呵笑了笑:“这说来就话长了。不过可以解释一二。从第一次见到你,看着你的背影便有些怀疑,一直想不起来,不敢确认。直到敬亭一见,我才肯定下来。”
“我自认露出马脚之处,不是这里。且在相国府内,我向来谨慎得紧。”
沈芝自然不可能告诉他,上辈子自己在傅青宓去后,姐姐出家的庵堂外还见过他,并从傅业夫妇那儿,知道了关于他那个了不起的惊天秘密。
说到露出马脚之处,她忽记起傅青宓提过的一事。
“你是指和姐姐放火毁了老太爷轿子一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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