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吕氏酒肆。
沈芝转头一瞧,对面正好是春昌的大门,人来人往,用门庭如市形容再好不过了。反观吕氏,则冷冷清清,鲜少有人出入。
吕孟叹了口气:“竹酒节已经不比当年了,如今杂七杂八的事太多,喜酒的也不再单纯喜欢酒。”
“人嘛,总是贪的,得到了美酒,又想要美人。”傅青宓幽幽望着春昌门上的牌匾,呵呵冷笑。
几人进了屋,傅青宓行了一礼:“殿下,适才臣无礼了。”
撇去儿女情长的事,政事上封鄞和傅青宓终究是一条线上的人。
“无碍。”他拍了拍手,小义推开房门走进来,从怀中掏出一本账本,其中夹杂了十几张纸。
“此乃我差人从春昌偷出来的东西。这是在钱庄划银票的账本,还有这些书信,是和京中人来往的。”
封鄞将东西在桌上摊开,几人围拢过来。
傅青宓敛眉,拿起书信,落款的“余”字尤为扎眼。
沈芝刚凑过来,看到字迹:“夫君,这不是你的……”她想想,随即否认了心中想法,“不对,不是你的,看着像是你的字迹,细细看来却是不像了。”
“芝芝长本事了,还识得为夫的字迹?”
他的字是三叔教的。
看到书信的瞬间,几乎可以肯定,春昌和三叔关系匪浅。
“殿下,不知此事可否交与臣处理?”
“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。”
“与我相国府有关,不知这理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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