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使,现下他们也不会在这饭楼坐下。
曾经,姐姐说与她听的故事里,这人是个顶好、顶贴心的。嫁与他后,虽几次三番同他谈起姐姐,然他的态度让她觉着莫名其妙。
倘若如姐姐说的,成婚前他与姐姐两情相悦、情深似海;而不过被她横插一脚后便改了心,那他就太过薄情了。
这样的人~只怕是没有心的。
想着,饭楼门口忽跑进一带着三五小厮的年轻郎君,直直奔着他们而来。
“公子,大事不好了!”
“吕孟,发生了何事?”
吕孟一扫眼,发现了个教他异常吃惊的人。
“青宓兄,你怎么在此处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吕孟讪讪笑笑,想起自己来的缘由,继续道:
“春昌酒肆发下帖子,今夜竹酒节似有大招。此番若是不及时阻止,整个敬亭效仿的风气越来越重,日后只怕再难杀住这股不正之风。”说罢,又朝傅青宓拱手:“我不知你也来了敬亭。先前听闻你身子受了重伤,闭门月余,一来不敢打扰你,二来此次春昌的事儿,跟相国府有些渊源,迫不得已求助了殿下。”
傅青宓这才明了,为何吕孟没有事先知会他。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,看向封鄞,“此处人多眼杂,换个地方说话?”
吕孟亦反应过来:“对对对,瞧我急昏头了。走,去吕氏,我提前空了屋子出来。”
此时,沈璃站到一边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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