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手:“姐姐,你怎的来了敬亭?”
沈璃猛地缩回手,好笑地挑挑眉头:“妹妹说的哪里话?怎么只许自己来还愿,不许姐姐来参加竹酒节?”
“还愿?”封鄞疑惑不已。
“是啊。也许明年的现在,我就是姑姑了。”
话外之意,封鄞听出来了。她的腹中竟然已经有他的骨血了么?
“恭喜恭喜。”这声恭喜说者言不由衷,听者没放在心上,四人皆是尴尬互相一望。
话说吕氏酒肆的当家吕孟,本来与傅青宓认识更久,交情更深厚,而这次他却选择求助太子,未差人知会傅青宓。
他思来想去,不得解。
“不知表兄前来敬亭,所为何事?”
封鄞递了杯酒入口,又给傅青宓斟了杯,方才缓缓解释道:“自然是为了吕氏和春昌之间的纠葛前来。我倒想看看,春昌背后之人究竟有个能耐,连堂堂相国大人的夫人都敢动?”
他眼中的轻蔑,傅青宓瞧了个真切。他在间接讽刺他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。
“说起此事,还未曾跟表兄道谢。”傅青宓顺手给封鄞空了的杯子添满,抬起身前的那杯酒,“今日薄酒一杯,以谢表兄搭救之恩。”
沈芝不知二人间所发生的事,亦不知二人对她的情意,只觉他两今日的态度着实奇怪。
“妹妹好本事!”沈璃突然夸赞道。
“姐姐何意?”
两人听见沈璃的话,俱是一脸紧张朝沈芝看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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