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光里,一个身着黑衣,腰上挂了把长刀的男人走了进来。周身气质沉稳,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安平见过二爷、二奶奶。”
“起吧。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?”
傅青宓说罢,端起茶盏送至嘴边。
“回二爷。经小的查探,发觉支撑春昌酒肆在敬亭扎根的,正是京中之人。”
“可查到是谁了?”
“据来往信件及钱庄的银票得知,是位余姓的女人。”
安平的话,让傅青宓肯定了心中先前的猜测。
“具体呢?”
“具体的尚且不知。”
“看来不得不去一趟春昌了。”傅青宓转头扫了眼覃将军,“是吧?覃将军?”
覃将军点点头:“回大人,是的。”
“正好今日便是竹酒节,有诸多来自五湖四海的喜酒之人,咱们刚好凑凑热闹。”
“夫君,妾身也可以去么?”
“可。”傅青宓起身,拉过沈芝的手,投了个极温柔的眼神过来。
沈芝一时怔在原处,他怎的了?如此含情脉脉看着自己,着魔了么?
街市上,处处挂上了竹节,大凡商铺纷纷插了几根竹子,酒肆门口更盛。其中由以吕氏酒肆门前,最为阔绰。
摆了两大个用上等青竹洋编织成的竹瓷缸,一左一右。里面装满了陈年的竹酒,酒香四溢,飘香十里。
沈芝伴在傅青宓身侧,随他一路走来,待到了一家饭楼,突然顿下步子。她不解其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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