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
要是此时站在这里的是太子,他无法想象情形,像突然吃了十几颗酸果一般,酸酸涩涩涨在胸口。
联想起自己为了寻她彻夜难眠,操碎了心,傅青宓不禁一阵气闷,恼她又舍不得。
“是我你感到失望?”
“不是~我~”沈芝欲言又止,瞧了瞧他,掩去眸中痛苦之色,闭了闭眼转身进屋。
她被春昌的人下了药,失去意识,做了什么或者遭遇了什么,一概不知。
也不知他是在何处寻回自己的,有无发现自己的异样。
沈芝默默踱步到桌边,失魂落魄坐下,一双眼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傅青宓听完下人的禀报,挥了挥手打发走了人,抬腿走回屋中。一进门就看到了沈芝心不在焉握着茶盏,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沈芝不愿交谈,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别开。
傅青宓压下心头的吃味,走到她身边,用极耐心的声音:“芝芝,你身子可是不舒服?”
闻言,沈芝“腾”站起身,瞪大了双眼,越发显得整个人憔悴。
“没~我没有不适。”沈芝推开他的手,走到一边。
过了会又偷偷瞟了他几眼,见他面露不悦。遂心内委屈悲痛交加:“对不起!那日我不该那般作弄你,也不会有今日的结果。”
傅青宓长叹一口气,终究不忍看她落泪,抬手替她轻轻拭去:“无碍。只怪春昌酒肆太过肆意妄为。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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