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地方。”
小义不晓得他家主子心中的弯弯道道、纠纠结结。
“该去的地方?”他恍然大悟,“哦,咱们回吕氏酒肆是吗?”
封鄞胡乱颔首同意了,跟在小义身后朝吕氏酒肆走去。
来到吕氏酒肆,他做的事情不是别的,而是要了几坛最烈的老酒。
一上桌,起初还规规矩矩一碗一碗倒着喝。后来索性推开倒酒的小义,抱着坛子仰头就往嘴里灌酒。
封鄞似乎打定了主意,要让自己多喝些酒,好冲淡脑中的思想。手臂上被刺伤的地方,在这一刻痛楚也清晰传上来。
扰得他分心了,索性抬着酒就往伤口上撒。
“主子!”小义惊讶,不解封鄞此举何意。
后来醉的昏昏沉沉之际,小义眼睁睁看着他直直倒在桌上。
以为自家主子睡着的小义正欲去叫人帮忙,却不料听到陆陆续续的自语声传来:“我心悦她,为何徒生那般多的枝节。她在眼前晃悠,就是无法得到。”
小义思来想去,他一直伴在他家主子身侧,基本不离开,主子并没有走得近的女人呀,哪来的心悦之人?
啊!他被脑中冒出的想法惊得冷汗连连,相国大人的夫人——可不就是同他家主子走得近的女人嘛!
可那已经成婚了!
小义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封鄞,无法消化自己刚发现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