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齐声应下。灰袍男子在原地一动不动,若有所思瞧着侧门处。
马车上,小义一脸急于邀功的神色:“主子,奴才此番来得及时不?”
“及时,多亏了你。”封鄞言简意赅,看样子不想多说其他话。
小义心里想着的是:要不是自己机警,多留了个心眼,哪里知道春昌酒肆后院发生的事情?哪里来得及提前准备马车前来搭救他家主子。
结果主子一句话打发了他,将他的功劳苦劳盖了过去。越想越觉得委屈,非要得到封鄞的一句口头夸赞。
他看看封鄞,又看看他主子怀中的女人,觉着眼熟得紧。
“咦,主子,这不是相国大人家的夫人么?怎的面色如此通红,莫不是病了?”
封鄞沉默不语,看着沈芝,脸色愈发沉了下来。
“出去!”
“什么?”小义以为自己听岔了话。
“我叫你出去!”
这一次话里,隐隐透出怒意,吓得小义忙掀开帘子出去同车夫坐到一起。
他家主子的脾性,真是搞不懂、摸不准,比老虎还难以揣摩。
奇怪了,主子怎么从春昌酒肆将相国大人的夫人带了出来?其中来去因由,他理不通顺,想着把自己原本乱七八糟的脑袋弄得更加云里雾里。
“嗯哼~”沈芝已然无法忍受,不仅轻轻出声呻吟,抓着封鄞的手,滚烫如火。
封鄞将她放置在一旁,坐得离她远远的。他对她有情不假,可两人之间巨大的鸿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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