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目光紧紧放在两人身上。
封鄞一心想的是救出沈芝,未发觉异样。直接一掌劈晕了丫鬟,将沈芝环抱着迅速离开屋子。
沿着长廊,刚跑过一段路,身边便出现了不少小厮打扮的人,手里持着棍棒。
“哟,想走?当我春昌酒肆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“好一个春昌酒肆,专门暗地里行这等见不得光的事,不怕报官?”
为首的粉衣女人呵呵笑笑:“怕?怕的话我们就不会做了。劝你乖乖放下怀中之人,我倒可以看在姚姚份上饶你一命。”
“可笑!”
“既然这位郎君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来呀,给我上。今日不把他卸下两只胳膊,你们都别在春昌吃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众小厮蜂拥而上。
封鄞虽怀里抱着人,行动还是灵活的。三两下躲开攻击,几步翻越,来到了侧门前。要看一步之遥就跨出春昌的大门,不想粉衣女人拔剑跳将过来。
沈芝在他怀里,逐渐失去意识,一个劲儿用脸颊蹭着封鄞。
果然这春昌酒肆大有问题,两人喂了哑药,且看她的情形,定是又被灌了某种龌龊的药。当真卑鄙至极!
封鄞来不及躲开粉衣女人的剑,当下挨了一下。回过神一脚踢去,被她轻易跳开。
两人斗得难分难解。
封鄞原本功夫在粉衣女人之上,不料怀中的人,时不时蹭蹭他的胸膛,嘤咛出声,搅得他一颗心上下难平。